西藏边防总队第三届“十佳警嫂”普建洁同志事迹材料


   

     普建洁,女,彝族,19798月出生,云南武定人,大专学历,20071月与西藏日喀则边防支队帕羊边防派出所所长韩富军结婚,200710月随军。

警嫂总是与艰苦相随,同寂寞为伴,选择成为警嫂就意味着选择了艰辛和孤独。普建洁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成为一名警嫂。与韩富军结婚以来,普建洁做儿媳,无愧于公婆,做妻子,无愧于丈夫,当母亲,无愧于孩子,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中用艰辛和孤独成就了一个美满的家庭,也成就了一名优秀的武警边防警官。

“孝当竭力,忠则尽命”,普建洁首先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儿媳,在与韩富军结婚以后她对公婆竭尽孝道,孝行感人至深。普建洁在与韩富军恋爱的时候就得知韩富军的父亲已经卧病在床两年,从那时起普建洁就经常给韩富军的父母寄去一些药品和营养品,并多次从云南老家坐一天两夜的车,只身前往陕西看望韩富军的父母。当时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不理解她的行为,认为她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做,可她却不以为然,她就觉得老人生病了就要有人照顾,何况是自己不能在家尽孝的心上人的父母。

2007年,结婚以后的普建洁和公婆住在了一起,自那时开始她对公婆的照顾更加无微不至。随着婆婆身体状况日渐衰弱,卧病的公公吃喝拉撒都只能靠普建洁一人伺候,普建洁就像照顾刚出生的小孩一样照顾着公公。那时候老人由于多年卧病在床,背部,臀部很多地方都已溃烂,看上去触目惊心,一般人完全不敢直视,可是普建洁却没有被吓到。为了缓解公公身体溃烂的病痛,普建洁坚持白天推着轮椅带公公去散步晒太阳,晚上给公公擦身敷药,不管什么时候,公公一旦失禁普建洁就立即为公公更换护垫,在普建洁不畏脏累、细心周到的照料下,公公的病情一度好转,身体溃烂的程度逐渐减轻,曾经一筹莫展的脸也时常挂上了笑容。2009年,公公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面带微笑离开了人世,普建洁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公公,婆婆却动容的说:“孩子,不要责怪自己,你是我们的好儿媳,如果没有你,我俩早就不在人世了!”从那之后婆婆的身体也急转直下,不久也离开了人世。公公和婆婆在普建洁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晚年过的很幸福,虽然他们已相继离世,但他们走的都很安详,甚至很快乐,这不得不归功于普建洁这个孝顺的儿媳。

“寂寞香眠后,孤独夜静时”,普建洁作为警嫂忍受了太多太多的孤独,却在十年如一日的孤独中坚持着理解和包容。2006年元月,韩富军与普建洁相识已经两年,在之前的两年里他们虽然聚少离多,但通过交往和了解,彼此已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怀揣着对幸福生活的憧憬,两人慎重而坚决地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决定——结婚。刚开始,两人商量于2006年的元月结婚,在定下具体日期并通知亲朋好友以后,普建洁幸福的等待着未婚夫休假归来,在亲朋好友的见证和祝福中步入婚姻殿堂,可是直到婚期临近,未婚夫韩富军也未能顺利休假。在这种情况下,韩富军同志有些心急,可当时单位任务繁重,韩富军同志又是业务骨干,实在脱不开身,这可怎么办啊!本想无论如何要向上级反映请假的韩富军看到上级交给的任务,再想想单位的人员状况,犹豫了两个星期,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找领导反映情况,而是把推迟婚期想法告诉了普建洁。普建洁刚听到韩富军的想法后非常不理解,她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的婚礼啊,怎么能说推迟就推迟,这简直让人不能接受。可在韩富军同志的耐心劝导之下,通情达理的普建洁慢慢的还是平复了下来,她最终认可了韩富军的想法,同意将婚期推迟,还劝韩富军以事业为重,安安心心在部队工作,把上级交给的任务完成好,不要辜负组织和战友的期望,并坚定的表示愿意等待。

从认识到恋爱,从结婚到现在,十年的时间,普建洁和韩富军真正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年半,这还包括了普建洁来部队探亲的时间。普建洁在面对孤独这个问题上表现出了一般警嫂所没有的理解和包容。她理解丈夫作为一名军人不能给予的朝朝暮暮,她包容丈夫作为一名军人不能给予的体贴关心。理解和包容这本就难能可贵的品质,加上十年如一日的修饰变得更加可贵。对于普建洁来讲,在孤独中默默支持和等待的数年岁月正是这份可贵最生动的诠释。

作为警嫂,艰辛必不可少,普建洁作为警嫂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艰辛,却在艰辛中习惯了艰辛。结婚六年多,普建洁操持家务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但每次面对困难的时候,她总会用“当一名警嫂,要认真做好家里的事,决不能拖丈夫后腿”的意念来激励自己克服困难、守护家庭。20088月的一天,待产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普建洁孤独的等待着孩子的诞生。而此时,她的丈夫韩富军还因奥运圣火登顶珠峰安全保卫工作在海拔5000多米的珠峰大本营执勤。对于一个女人来讲,生孩子的时候丈夫不在身边,这艰辛可谓卓绝,在孩子出生的当天她却在日记中写道:“作为一名军人的妻子,生活再苦再累,委屈再多再大,我今生亦无怨无悔。”在她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她的老家发生了地震,她独自一人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度过了人生最难熬的几天。时间慢慢给人以习惯,普建洁慢慢的习惯了一个人买菜烧饭、洗衣服、接孩子、照顾老人,习惯了一个人深更半夜带着孩子上医院,也习惯了苦撑苦熬的艰辛生活。后来的艰辛岁月里,这种习惯也帮助她克服了很多很多难以想象和克服的困难,度过了数不清的艰辛岁月。这当中最让普建洁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他们的小孩半夜发高烧,她独自一人背着小孩走了大约5公里山路去医院的事。途中,性格坚强的普建洁眼泪止不住的流淌。那是一个冬季的阴雨天,天气十分的寒冷,连续好几日的雨水把坑坑洼洼的土路变的泥泞不堪,一个接一个的水坑倒映着普建洁背着孩子淌水前进的身躯。普建洁吃过很多的苦,但从未流过泪,可是这一次她泪如雨下,可能是因为在那样一个夜晚,除了头上的乌云不会有人看到坚强的她哭,而更可能的是因为她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的无助和恐惧。在她克服重重困难把孩子送到医院以后,她拨通了丈夫的电话,听到丈夫从睡梦中醒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她抱怨丈夫在这个时候不在身边,电话那头的丈夫才知道妻子真的承受了太多太多原本不该承受的“重量”。是啊,这是很多人不会承受、不该承受也承受不了的“重量”,可是普建洁却一一承受下来,并很好的克服了所有的困难,将他们的家庭操持的妥妥当当,将他们的感情维护的牢不可破。

当一切困难都被克服以后,就剩下了幸福。回首普建洁与韩富军相知、相恋、相思、相守的十年岁月,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没有朝朝暮暮的甜蜜,但有的是共饮一水的诗意,有的是两情长久的追求。相爱十年的岁月里,他们用思念化开距离的坚冰,相互鼓励,相互包容,相互支持;用真爱抵挡月夜的寒冷,在感情上彼此思念,彼此关心,彼此依靠。从2004年认识开始,最初的几年中,韩富军工作的地点没有电话信号,但他们却有两种浪漫的联络方式,一种是韩富军在周末的时候借用当地牧民的摩托车骑行三个小时到县城用固定电话打给她,另外一种就是书信。当年,他们所用的这两种方法都给普建洁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回忆。普建洁清晰的记得,那时每到周末她就会守在家中的电话机旁,激动的等待韩富军打来的电话,每次她一等就是大半天,生怕就错过了那每周一次的声音。书信也是那个时候她们常用的联络方法,普建洁一直珍藏着数十封她和韩富军互递的千里锦书,那些文字当中有的是普建洁对韩富军深深的思念;有的是普建洁对韩富军莫大的支持和鼓励。每一次展开这些珍藏,普建洁的脸上就会渗出一抹红晕,溢出一丝笑意。艰苦和浪漫有时会产生一种关联,那段没有电话信号的时期,她们的相恋是艰苦的,但同时也是浪漫的,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无法想象一种等待电话,等待书信时的心情,也无法想象在那些电话和书信后面的生动画面,但是普建洁懂,因为她每一次回忆那段艰辛浪漫岁月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满意、幸福的微笑。后来,一直到现在,韩富军所在的单位可以用无线电话了,每周一次的声音和书信没有了,但是普建洁的等待却一如既往。从电话信号畅通以来,普建洁和韩富军坚持每天打三次电话,虽然电话费高的惊人,但他们从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彼此的感情、相互的关心。在一日三次习惯性的电话中,普建洁总要强调两个内容,一是对韩富军的思念,二是对他俩未来的信念。这两个方面的内容周而复始的强调,展现的是普建洁爱的诗意和两情长久的追求,给予韩富军的是无限的温暖和扎根边防的信心与勇气,表现的是他俩稳稳的幸福生活。

身为警嫂,普建洁付出了太多,却从不抱怨,她在孤独中坚持着可贵的理解和包容,在艰辛中习惯艰辛,她富有深爱,懂得支持,并以丈夫是军人为傲。她说:“做军人的妻子,我自豪,愿意付出。”

 

(责任编辑: 永青(实习) )